我,我亲爱的,敏,还有敏的大学同学柯。
我们之间的欢乐色彩越来越单一了,几乎就是整个呈黄色,当所有的交际禁忌或是道德禁忌都被解除了,这种黄色就不再令人尴尬了。“我们”当然指前者三,柯因为和我还不熟,所以不敢太放肆,不过我敢打赌,我们的放肆一点都不会令他尴尬。我亲爱的很肯定的告诉我,男的都“差”,心里想的都是一个事。所以柯一定是以一种默默韵味的姿态在一旁默不作声的低着头。这是敏最新推崇的闷骚姿态,把浓重的黄色深深的埋藏在心底,显得极具内涵和深度。敏狂热到即使被闷骚的人甩了仍然不带个人情感偏见地迷恋这种姿势。
走在准备回家的路上,敏说要不我们睡在这里吧。我很爽快很欣喜的答应了。因为我一贯不会拒绝别人,不想让人家失望。而且我很好奇,两男两女在一个8平方米的小屋里要怎么睡。最初的方案是两女睡床上,两男睡地上。这几天天气很潮湿,被子是湿的,地板是湿的,温度也不是很高,地上只有一张凉席和一床很薄的被子。我很过意不去,主要是柯是生人,就这样打发他的睡眠似乎不是很好的待客之道。不过我很喜欢装傻,有很多人的时候我就保持沉默,不发表意见,不抢风头。后来敏不知道是出于一种什么灵感的驱使,提议说我们都谁地上吧,我亲爱的和她趣味相同(这都是大学四年的时光磨练出来的默契,我亲爱的脾气好,大学四年被敏近水楼台当牛当马使惯了)。既然女的都不介意,男的当然就不忌讳了。事后我就一直在想,如果是一个外人,或者说一个没有过这种经历的人,对这种很自然的事情会有怎样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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